在他们那个家庭里,小平同志和孩子们都得听卓琳的,而这一切又都要围绕着小平同志。
只因为她明白,丈夫身上承担着太重太重的责任,自己务必要把家里这摊子管好,不能够让他分心。
需要小平同志处理的事情都是大事,往往比较费思虑,他便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卓琳就规定只要他在忙,家里谁也不能吵到他。
待他累了或者干完了工作,才带孩子们到他跟前,聊聊闲天让他放松一下。
三年困难时期,上上下下都受到了影响,小平同志以往喜欢龙井,这个茶叶很贵。
可是,一向精打细算的卓琳,还是保持着丈夫的这项喜好,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为他沏上一杯。

待丈夫喝得没啥滋味了,她才接着喝剩余的茶根,而家里自然也更加紧巴了。
晚年,小平同志戒烟了,卓琳就不许任何人再在家里抽烟,尤其是不能在他当面抽烟;
再有,小平同志一年四季的穿衣盖被,与每晚吃多少安眠药,都是由卓琳来定。
什么是深爱?这一定就是了。
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是有些霸道的偏爱,是委屈自己的成全,是苦乐同行的陪伴……
而正是这些,让小平同志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获得了平和,从而能够在日后力挽狂澜,为新中国再造新颜。
在大家的印象里,小平同志晚年似乎是在一直战斗着的,那种锋芒好像掩藏都掩藏不住。

确实是这样,当直面整个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他必须得站定青山不放松。
可他平常时候并不这样的,与其他老人家一样,脸上总带着温煦的笑容,说话也和和气气的。
1979年7月,小平同志再一次登临黄山。
他是秘密来的,本不打算搞得路人皆知,可还是被游客给认了出来,传播之下几乎所有游客都知晓了,都想要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伟人。
黄山景区的工作人员知晓后,临时控制了上山人数,本是为着小平同志的安危考虑,却惹得他颇为不悦,严肃批评道:
“这怎么能行呢,让群众上山,不要因为我就搞特殊。”

大多数游客都只是怀着仰慕之心,与小平同志合个影就特别满足了,却有个复旦大学的学生比较例外。
只见他气喘吁吁的来到小平同志面前,带着满脸的兴奋说:“邓伯伯,您好,我是复旦大学的学生,昨天就来过了,听说您来了,我今天再来一次。”
小平同志笑着说:“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我是学新闻的。”“哎呦,怪不得消息这么灵通啊。”
仅仅两句话,便拉近了与这个学生的关系,且不带任何雕琢的痕迹,这大概就是数十年风风雨雨所赋予给小平同志特有的风采。
1983年2月,小平同志在灵隐寺又遇到了类似的场景,被游客给认了出来,与大家合影期间,他主动与两位幸运的游客聊起了天。
那是一个中年人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小平同志是很喜欢孩子的,便上前逗着孩子说:“这个娃娃长得好可爱的,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