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维托暗中帮助和扶持海门·罗斯携带自己的势力赶赴迈阿密建立起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犯罪帝国。并在1931年,两人共同策划筹建,组织了一次美国黑手党全国委员会。这次会议的主要参与者是纽约的五大家族,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讨论并达成了一系列富有成效的合作协议,其中影响最大的一项是同意组建一个隐蔽的暗*公司,用以谋*大家共同的敌人,以及内部的叛徒等。但是该公司的所有决策都必须通过委员会的一致通过才能实施。
因为维托·可里昂的影响力,海门·罗斯被邀出席,在大家讨论的间隙。海门·罗斯最忠诚的小弟莫格林看准时机,说道:“从此以后意大利人和犹太人将不再互相对抗。”
这句话,正式宣告了美国式黑手党的成立,‘美国黑手党’一词不再局限于意大利黑帮集团。虽然大部分的组织还是由意大利裔组成,但从此,他们不再排斥非意大利裔的同行们。
并且,他们所组建的谋*公司的大权,则交给了拼命三郎莫格林。
“我们比美国钢铁公司还要强大!”
在1941年于古巴哈瓦那举行的又一次黑手党委员会会议上,海门·罗斯不无得意地炫耀道。
那个时候,犯罪集团几乎全部垄断了从纽约到迈阿密、从拉斯维加斯到古巴的所有合法的或非法的赌博业务,同时他们还插手古巴大部分的蔗糖和麻醉剂等进出口生意。通过向政界和军界的渗透,以及其他一系列见不得光的运作手段,他们几乎掌握了古巴的经济命脉,把古巴政府变成了一个傀儡政权。
在古巴这个国家,他们可以明目张胆地为所欲为,哈瓦那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天堂一样美好,温暖的阳光、柔软的沙滩、热情的美人……以及源源不断的钞票。

同时随着美国国内内华达州博彩业的合法化,海门·罗斯仍在继续着他的犯罪帝国的扩张。他的好兄弟莫格林,黑手党谋*公司的头目,四处游说,在各大黑手党家族筹集到600万美元现金,在当时人口还不足两万的拉斯维加斯小镇建造了第一家豪华赌场兼酒店。
只是莫格林并没有海门·罗斯那样惊人的经商天赋,酒店投资远超预算,勉强建成之后也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随后便有迈克尔·可里昂赶赴拉斯维加斯,提出收购的要求。
这个要求激怒了莫格林,他的无礼拒绝同样也激怒了迈克尔。在维托·可里昂去世之后的大清洗中,迈克尔一举暗*几乎所有的对手,其中就包括莫格林,随即引发黑手党内部长时间的冲突和战斗。
精明的海门·罗斯没有直接参与其中,甚至对于逐渐最好兄弟的死也表现的无动于衷。毫无疑问这是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他在表面上远远躲开战争,继续在迈阿密和古巴扩张着他自己的地盘和生意。

但是内里,他在幕后通过对弗雷多的渗透,策划了针对迈克尔·可里昂的暗*。失败以后,又通过巧妙而高明的手段——故意暗*弗兰克·潘坦居里不成,留下‘迈克尔问候你’的假象——暗中策反了弗兰克·潘坦居里,使得联邦调查局发起针对可里昂家族最严厉的调查和打击。
这一切,都被迈克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1958年,美国黑手党头目们继续在哈瓦那举行会议,意图解决一些纷争,讨论一些合作。
海门·罗斯邀请当时掌控着美国本土大部分地下博彩业的迈克尔·可里昂出席,他们商讨了一些在古巴进行生意合作的可能性。
迈克尔亲眼目睹古巴风起云涌的革命斗争,随即查实哥哥弗雷多与海门·罗斯手下强尼·欧拉暗中勾结的事实。愤怒不已的迈克尔当即下令*死海门·罗斯。
大约是海门·罗斯命不该绝,抑或是这次暗*的计划不够完善和周密,又或者是实在不走运,迈克尔手下经验丰富的*手失败了。有部分影评认为是弗雷多得知迈克的计划后提前通知了海门·罗斯,我认为那种说法没有根据。倘若海门·罗斯真的知道迈克尔要*他,单不说在哈瓦那海门·罗斯的势力要远大于迈克尔,再不济病房周围多安插一些保镖,也不至于那位*手就那么轻易地险些得手。

顺便提一句,很多观众对这位神秘保镖感到非常好奇,有想看到他的故事的可以评论留言,改天我们讲一讲。
随后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古巴社会风云巨变。卡斯特罗领导着革命队伍一路高歌猛进,在1959年新年进军哈瓦那,占领总统府,老的古巴政权宣告垮台,总统流亡国外——这是聪明一世的海门·罗斯一生中最为致命的盲点之一,他显然没有迈克尔那样的先见之明,尽管他精于算计,头脑缜密,是经商和管理的天才,但是他没能像迈克尔那样预料到古巴革命之火会燃烧的那样凶猛,最终将他在古巴所有的势力和财富烧成了灰烬。
海门·罗斯被迫回到美国,此刻,他几乎一无所有,与可里昂家族的斗争也已经明面化,但他从来就没有过与可里昂家族正面抗衡的实力——这一点拜老教父维托·可里昂的深谋远虑所赐——就连美国都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他只能依靠之前残存的一些关系网东躲西藏,最终逃往以色列,他梦想中的犹太人家园。
假如就这样,这结局还算是不错的,但是迈克尔·可里昂在美国显然并不止他一个敌人。有人通过巧妙的手段和渠道,秘密向以色列政府提供了大量的文件和证明,证实了海门·罗斯身为一个黑手党暴徒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他只能被重新遣送回美国。
在随后的那个阴郁的天气里,被联邦调查局紧紧守卫着的海门·罗斯,刚刚走出机场航站楼,面对众记者,用故作轻松的语气与他们闲谈:“我回来是参加总统大选投票,因为他们不给我一张缺席的选举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