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纪念主歌词,纪念主歌的全部歌词

首页 > 娱乐 > 作者:YD1662024-05-10 08:08:33

《孩子梦》剧照

谈及执导理念,德荣引用了阿尔托的“我沉浸在梦的狂热中,寻求新的法则”。 在《孩子梦》的开篇,士兵与人群闯入三口之家后,孩子依然在香甜地熟睡,母亲祈求士兵不要吵醒孩子,于是指挥官与士兵们扮作小丑,“把他从睡眠中取出来” 。孩子开心极了——“马戏团的小丑和魔法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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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梦》剧照

“那种不再存在于我们身上的诗意,那种我们再也无力在物体中找到的诗意,却突然出现在物体的恶面”。被*的父亲与做梦的孩子,人性的残酷与温柔同时抵达了不可思议的境地,这是整部剧作的隐喻,也是戏剧本身的魔法时刻。

然而,孩子最终还是死去了。在本剧中,“死去的孩子”的形象,是列文剧作中所有死去的孩子的放大和重叠,是所有在之前和之后死去的人以及“活着的死人”的集合。在第四幕《弥赛亚》中,天使告诉众亡童“只差一个孩子,生命之杯就会装满”,而后弥赛亚就会降临。于是他们高呼:“再死一个孩子!我们即将苏醒!”与《约伯的受难》一样,这里的亡童岛也是对以色列受难崇拜及其所衍生出的种种残忍仪式的讽刺。然而,真正的弥赛亚却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被指挥官拔枪*死了:“你看我眼睛的那出戏,演得太过火了。你真的以为我的眼睛里会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凝视与戈罗迪什将军演讲中的凝视构成了互文,都是受害者主动望向凶手,区别是,最初的凝视还能对凶手施以诅咒,最后的凝视却因眼中“虚无”而失去了力量。列文的死者也从自己死亡的见证者和旁观者,变成了不可避免的命运载体。可以说终其一生,列文都在努力创造具体的形象以表现虚无的死亡,以视觉形象和肢体语言,将人类的存在境况与对抗死亡的努力具象化。

列文曾创作一首四节叙事诗《死者的生活》,可以视作他的死亡自传。“一个人应当如何度过他的死亡?”《安魂曲》中的六位死者,《旅人》中的八场葬礼,《孩子梦》中的亡童岛,都可以视作这个问题的回答,而在这首诗中,列文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有点像一位坐在山脚下的诗人,

凝望着溢出枝头的天空

试图比拟出山的样子,并用押韵的方式讲出

直到山突然倒塌,把他埋在身下

他继续如诗人般沉浸在对山的思考中

只是这一次无可比拟,也不再押韵

德荣还透露,在演绎中加入了梦境心理学的探索,不禁让人想起《梦的解析》里刚去世的男孩给父亲托梦:你没看到我在燃烧吗?在弗洛伊德那里,这是因为父亲潜意识里希望儿子还活着,不愿面对已经去世的现实。拉康则指出,父亲不得不迫使自己醒来,因为只有醒来才能以行动回应梦中的质问,父亲之所以有此梦,恰恰是因为对这一事实的负疚与无能为力。这种托梦所达成的效果,正如第三幕中乘客问岛主:“有什么办法把一个人对死亡的恐惧传递给另一个人呢?”

必须再次引用阿尔托,“如果说我们时代有一件真正可怕的事,那就是我们总爱在艺术上玩弄各种形式,而不是像火刑柱上的受难者那样,用火焰传递出信号。”孩子以他的受难和死亡完成了全部的言说,余下的,是对全部生者的诘问:你没看到我在燃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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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四部曲》,霍布斯鲍姆 著,中信出版集团

托尼·朱特在评价霍布斯鲍姆的《年代四部曲》时说:“二十世纪全面实现了十九世纪的物质和文化潜力,却背离了十九世纪的承诺”。我们也可以说,“二十一世纪在最初的二十年就已经实现了二十世纪的诸多预言,却至今未能回答二十世纪提出的诘问。”正如在《你、我和下一场战争》所描述的那样:“见到死者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他走到一旁,继续活着,就像一个迷路的人。”

唯有“醒来”,甚至成为下一个“用火焰传递出信号”的人,才能对抗这种“失语”,对抗“负疚”,对抗“无能为力”。

作者丨箱子

编辑丨李永博

校对丨翟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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