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属于祖国,此生无怨无悔。”
带着一生的奉献、无限的赤诚,黄旭华,那个为祖国“深潜”一辈子的人,走了。

这是黄旭华院士手捧潜艇模型的肖像照片(2016年12月20日摄)。新华社记者 熊琦 摄

2月8日,黄旭华吊唁仪式在第七一九研究所总体楼二楼大厅设置的灵堂举行。新华社记者熊琦 摄
“我国第一艘核潜艇下水,这是我们自己干出来的。”
1958年,中国启动核潜艇研制工程。面对外国的技术封锁,*同志誓言:“核潜艇,一万年也要搞出来!”
国外保密控制极严,要从浩瀚无边的报纸杂志和论文资料中找到有价值的内容,犹如大海捞针。难得找到的,又是零零碎碎,真假难分。
黄旭华要求科技人员随身带上“三面镜子”,用“放大镜”扩大视野;用“显微镜”摸清实质;用“照妖镜”弃假存真。

黄旭华院士在办公室查阅资料(2017年12月15日摄)。新华社记者 熊琦 摄
彼时,科研手段和试验设备不是空白就是待建。哪儿有今日一秒上亿次的计算机,只有算盘和计算尺。
几千吨排水量的核潜艇的重量重心值,牵涉到数万台件的设备、仪器,几十公里长的管道、电缆和上千吨的钢材材料。成千上万的数据,都是用算盘和计算尺,一个一个算出来,加以集成,再不断调整配重,每一次调整,都得从头再来。
没有现成的图纸和模型,就一边设计、一边施工,白天黑夜加班加点;日日夜夜、月月年年,算出了首艘核潜艇几万个数据;为了控制核潜艇的总重和稳性,边角余料都要过磅称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