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嬴民，鸟足，有封豕。——《山海经·海内经》
释义：
有嬴姓的人，长着鸟一样的脚，他们有封豕。
又有黑人，虎首鸟足，两手持蛇，方啗之。——《山海经·海内经》
释义：
又有黑色的人，老虎一样的头发，鸟一样的脚，两只手抓着蛇，正在喂蛇。
《海内经》里的这条记载，看似是对一个场景或是一幅图画的描述，它不单记载了这种人“鸟足”的特征，更描述他们的“黑”“虎首”的特征，以及喂养蛇的习俗。
这里面最难理解的是“虎首”这个词，很容易被理解成人身上嫁接了老虎脑袋的怪物。但是《山海经》里的“首”字有时候指的并非是整个脑袋，也可能说的是对象的头顶。文中的“虎首”一词，应该是对黑人鬈曲且疏松的发型的描述，因为很多这种小卷发如果足够疏松，就会自然形成一条条的长斑纹形结构，有点像老虎身上的斑纹。所以“虎首”的现代白话文的正确描述应该是“像老虎斑纹一样疏松的小卷发”。如果要求非得用很少的两个字来描述这样的发型的话，很多典籍里面讲到的“虎首”“疏首”想必就是最合适、最准确的答案了。
说到非洲的南部才是古籍里真正的交趾，不由得让人想到一幅清代画家郎世宁的工笔画《交趾果然图》，画中描绘的是一只环尾狐猴在悬崖边一棵结满果子的桃树上攀援。之前我们解读过，马达加斯加的特产环尾狐猴就是《山海经》中的九尾狐，这时再来看这幅画，清代画家、非洲狐猴、交趾古国，这些关键词凑在一起，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本文选自《天书》的第一部《遥远的中国》，欢迎关注、转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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