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发现心理学上存在这样一个现象,我们喜欢的人往往是一名倾听者,每次和他诉说自己的经历与遭遇哪怕他无法理解,我们的内心也能舒坦一口气。
其实道理很简单,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要想充分理解对方,我们要跨过的障碍将不仅仅是语言。文字总是被有心人正对,无心人误解,与其多此一举倒不如戴上面具,闭口不言。于是面对薰阿姨的关心,父亲的询问,小赖的帮忙,无限都是一副乐天的表情,实际上她自己明白,这一切他们帮不了。

勇气这个元素在电影中体现为,无限想要以人的身份对日之出告白、无限与日之出前往猫岛、两人合力对抗面具老板。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无限露出了一丝怯意,或许摘下面具的机会就会永远消失了。
季羡林老先生曾经写过一本书叫做《悲喜自渡》,全书分为四个部分,概括下来便是,“寂寞我想逃,人间草木心,万物多欢喜,聚散本无常”。
逃避、孤独、理解,一切的枷锁最后都要通过悲喜自渡来释然。常言道求人不如求己,这世上哪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更多的是我们自己要用血与泪、用时间和勇气去抹平伤口,对自己进行悲喜自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