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魁从高彬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仔细想了想,觉得高彬说的没错,木兰受袭死了只是周乙的金蝉脱壳之计,这让刘魁极度沮丧的心情中瞬间心花怒放起来,高兴之余想起了柜子里还有一瓶葡萄酒,拿出来一饮而尽,刘魁估摸着葫芦也快回来了,想去霁虹桥等他,就离开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又返回来,从抽屉里拿了一把手枪,这是一把缴获枪,刘魁看着不错就自己留下了,他把枪别在腰里,然后走着去了霁虹桥,刘魁刚点着了一根烟,就看到葫芦开着车过来了,赶快朝他招了招手!
葫芦到达松花哨卡后得知刘魁已经回警察厅了,他觉得高彬这么急着让刘魁回去,一定有重要的事,所以开上车马上往回走,走到霁虹桥的时候,看到刘魁站在桥头向他招手,就把车停下让刘魁上来!
“哥,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闻着一股酒味?”
刘魁没有回答葫芦的问话,而是对着葫芦笑个不停!
“哥,碰到啥好事了,看你乐的!”
“当然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老周可能没死……”刘魁兴高采烈的把高彬交代他的事给葫芦说了,葫芦听了问刘魁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要找到顾秋妍和莎莎,只能从春三那里想办法了,这件事我来办,你这几天就盯着郑当时,想办法先跟国民党的人见个面!”
“哥,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警务总局搞了一个后备干部培训班,厅里有两个名额,定了宣教科长苏宁和郑当时,他们明天就去新京,时间六个月。”
“郑当时要去新京?”
“是的,他亲口给我说的,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商量一块去见一下他的联络人,这会他可能已经去了,说是要把去新京培训的事给陈景瑜汇报一下!”
“你发现郑当时在太和宾馆秘密接头的事,他还没和陈景瑜说吗?”
“嗯,没有!”
“你说毒*高彬这么重要的事被发现了,郑当时却这么长时间不汇报,这正常吗?”
“哥,我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郑当时虽说从39年就跟了陈景瑜,也只是弄几份情报,没经历过啥事,陈景瑜的本意也是想在关键时刻才用他,这几天陈景瑜担心迟玉兰的事暴露了,让他除掉高彬,他却对高彬下不去手,刚才给我说要去新京培训的时候,我看他挺开心的,这个人说白了就是胆子小,估计也干不成什么大事,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陈景瑜是国民党,找机会我出面直接和他挑明了,我们不比郑当时有价值!”
“好,你见机行事吧,现在我去找一下春三,车我开走,你走着回去吧!”因为刘魁心里一直想着五年前差点死在保安局的事,所以对陈景瑜有很强的抵触情绪,索性就让葫芦自己看着办!

葫芦走了以后,刘魁开着车直接去了哈尔滨工业大学,他知道高彬想要找到并控制顾秋妍,一定别有目的,所以他想通知顾秋妍赶快躲起来,或者帮助她赶快离开哈尔滨,虽然之前在大槐树屯见过顾秋妍,但是他料定顾秋妍一定转移了,现在只能找春三试一试!

春三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的命运折射出一个底层人物在战乱时期的无奈和挣扎!
1932年2月3日,日军第2师团之第3步兵旅团和伪吉林“剿匪”司令于深澄指挥的5个旅为右翼纵队,向哈尔滨秦家岗、南岗、上号地区中国守军进攻,依兰镇守使兼第24旅旅长李杜、吉林省警备军司令冯占海、第26旅旅长邢占清、第22旅旅长赵毅以及代理护路军司令兼第28旅旅长丁超率部进行了顽强抵抗,炮火、流弹造成了大量的平民伤亡,其中一颗炮弹落到了春三家里,春三父亲当场被炸死,春三母亲眼看房子要塌了,把春三和他弟弟推到门外,一个人又是背粮食又是卷衣服,春三是个孝子,几次进去拉母亲都被推了出来,结果春三母亲被倒塌的屋顶压在里面!
春三母亲被刨出来后,被砸的浑身是伤,尤其是腰椎和左腿,之后春三靠着在码头倒腾黑市,给日本人打听消息,偶尔也去偷东西,弄点钱给母亲治病,最后总算能勉强走动了,后来周乙在处理一起码头走私案的时候认识了春三,因为他比较孝顺,脑瓜子也灵活,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搭上话,就让他做了自己的暗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