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孟雨雨显然也被我的反应吓到,不可理喻的是你,我怒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我不过是想帮个朋友,至于孩子,我们可以人工授精,你不信任我,那就算了。我自己去。说完她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想起大学时帮她追余磊的情景。她曾说:为了余磊,她什么都愿意做。如今看来,她所言非虚。回想这些年,孟雨雨似乎从未为我付出过什么,但我从未计较,因为在我心中,她始终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女神。我决定离婚,成全她的感情。这个决定让我心如止水,或许这就是心死的感觉。
回家后,我在家族群里发了离婚的消息,然后关机洗澡睡觉。本以为会彻夜难眠,却意外地一觉到天亮。早上打开手机,消息爆炸,双方父母都在询问缘由,而孟雨雨却一言未发。我叹了口气,决定先处理完工作再谈离婚的事。

这时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我看到孟雨雨的父母焦急地站在门外。昨晚我未回消息,手机又关机,他们担心得连夜赶来。看着他们近七十岁的身影,我心生愧疚,开门让他们进来。小陈,你们怎么了?突然要离婚,岳母急切地门边往房间里看,似乎在找孟雨雨。爸妈,孟雨雨现在外出有事,你们请先坐下休息。
虽然我和孟雨雨的关系已生裂痕,但她的父母待我不薄,我仍应尊重他们。小陈,你快跟爸妈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是否与雨雨昨天向我们索要钱款有关?她是否在外欠了债务?岳父岳母刚落座,尚未饮水,便急切地询问道:孟雨雨昨天向你们要钱了。我颇感意外,我的薪资一直交由孟雨雨打理,家中也存有余款,她何需向父母索要钱财?

是的,昨日雨雨急需五万,也未说明用途,看上去十分焦急。我们连忙取出银行定期存款,转账给她,不久便见你的信息,随后便联系不上你们。究竟发生了何事?雨雨现在何处?她不会遭遇不测了吧?听完他们的叙述,我心中已有几分猜测,或许孟雨雨是为了照顾余磊,支付了医疗费用。真是情深意重,不仅将我的辛苦所得用于他人,还累及她的父母动用了养老钱。
二老放心,孟雨雨并无大碍,她此刻在医院照顾友人,那笔钱或许是用于友人的医疗费。用什么?在医院照顾友人,她还怀着孕,怎能如此冒险?若染上疾病,影响了孩子该如何是好?岳父听闻孟雨雨平安,稍显宽心。小陈,你可是因为此事要与雨雨离异。
雨雨性格倔强,我们深知,这些年你对她百般包容,我们都看在眼里。她怀着孕还要照顾友人,确实欠妥,未曾顾及孩子。待会儿见到她,我们定会为你劝说。但离婚之事,是否过于冲动?若离,孩子又该如何?提及孩子,我心如刀绞。本该数月后降临人世的孩子,如今已不复存在。我正苦思如何向二老提及孩子之事,以减轻他们的伤痛。

此时茶几上的电话响起,屏幕亮起,显示着老婆二字是雨雨。岳母率先开口:小陈,让我们与雨雨谈谈。我稍作犹豫,点头应允,开启免提接通电话。未料我们尚未开口,电话那头的孟雨雨已怒火中烧。陈鑫,你究竟何意?为何背地里在群里发那些言论?你可知余磊昨日进了ICU,他刚转入普通病房,我忙了一夜,你却还要添乱。我不就是打了个孩子吗?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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