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霞因为怕还是不想一个人在房间,她常常跑到客厅去做作业了,客厅很吵,农村会来串门很多人聊天说话,她在那一边听着一边写作业。后来她说很吵作业做不完,要不我们去学校上晚自习,霞霞同意,他们上完晚自习常常一起回家,也有一群男同学在我们村租房子住。经常放学能碰上面,有一次打雷下大雨,秋夕似乎很怕跟霞霞急急往家走。
有时候秋夕也会跟霞霞暗比成绩。她俩成绩都不分上下。她们也常写日记,好几次秋夕看到妹妹偷看自己写的日记。霞霞听到秋夕快进房间声音就急匆匆像做贼一样把日记塞进柜子。秋夕当没有看到,无事发生一样。
有一次霞霞回养父养母家了,秋夕她也很好奇想看看妹妹每天日记本都写的什么东西。
当秋夕打开第一页愣住了,“谁敢打开我日记本,*谁!”秋夕还是翻开了,当她看到那一篇星期天来亲生母亲家帮忙插秧,亲生母亲随口说了一声来这么晚,活都快干完了。
她在日记本里写到,“哼,管家婆,来帮忙就不错了!虽然你是我亲生母亲,但你没资格管我,我永远都是养父养母女儿。”

秋夕没有再翻下去了!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把这一页抄了下来。一直藏在心中,夹在自己笔记本里,后来不知道有没有被妹妹发现。
再后来的几个月里瑕瑕就发病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的。秋夕依然记得有一次收稻谷时很晚了,她们林老师送她回家,她对林老师说这是我姐姐,她很勤快的,林老师表扬了秋夕一番,叫霞霞向秋夕学习。
那几天秋夕说头很痛,秋夕一直有头痛毛病,要长期吃药和喉咙痛,秋夕累了躺床上休息一会会、,说头痛,霞霞妹妹也说她也头疼,秋夕说明天她去看医生要不也跟着去,以前的医生都是私人诊所赤脚医生,
秋夕嗓子发炎打吊瓶,去了好多天、霞霞说她也头疼,然后那医生也随便摸摸霞霞头,说不是很烫,低烧,然后开了一盒药给她吃,过几天秋夕问霞霞你头疼不疼了。她说还疼,脸上很煞白的表情。这也是发病时的表情,我们却没有发觉出来,我感觉怎么吃不好的那药,随便瞄了一眼医生开的什么药,豹似药品盒子里写到好像有精神分裂症字样。

秋夕有时候我看到霞霞莫名其妙哭了,问她哭什么,她又不说。有时真为她难过
有一天晩上秋夕跟霞霞妹妹一起睡下,秋夕想起还有作业没完成,又加班加点做了一会,霞霞说睡觉了吧!姐姐,叫了两三次,有点像央求一样!秋夕嗯了一下,很晚了才睡下,
半夜里楼上仓粮有老鼠咚咚的响,霞霞妹妹很怕一样,说姐姐听这是什么声音,秋夕说猫捉老鼠吧!老鼠跳上跳下的声音。
霞霞一会像抽筋一样,一动一动的说姐姐是不是有他们班同学跑在窗户敲门,秋夕说没有啊!她还是像抽筋一样一动一动的,像似做恶梦。秋夕问她你是不是做梦了,霞霞没回答,秋夕后面也睡着了。
天亮时快要去上学了,一大早霞霞说找短裤,霞霞亲生母亲说你找什么短裤。霞霞说就那一条红色的,找不到了,你看我穿的这条都有血了。

秋夕妈妈以为她来例假了说有血脱下来换了赶紧上学呀,顺便给妈妈洗了,霞霞脱下来时妈妈发现并没有血,说孩子你怎么回事,接着又听霞霞胡言乱语才知道跟爸爸病情一样,霞霞得了精神病了。秋夕百思不解,怎么就突然得精神病了?她的第一个反应是不是那个庸医?乱开药吃的,因为妈妈又不识字,在农村上初中了都是自己去看病,自己看说明书吃药的,自己照顾自己,那个年代我们。我妈说没证据别乱说别人。我说那个药盒子是看见好像有适合精神分裂证的字的药。
秋夕妈妈赶紧打电话叫来霞霞的养父养母,过来一趟!那一天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秋夕也一上午没去上学直到妹妹被养父养母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