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场戏我记忆犹新。
邹涛饰演的父亲,在船上发现儿子的遗物:一个上了锁的书包。
包里装着儿子生前最爱听的音乐带,他特别想听一听那首歌的旋律。
他可以选择撬锁,却不这么做。
为什么?他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想知道密码。“
这短短六个字,比任何堆砌词藻的台词,都更能表达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思念。
此外。
今年的片子大致呈现了同一种趋势:以女性为题。
尤其是卧虎单元。
俄国片《妈,我回来了》和哥伦比亚片《安帕罗》都讲述了失去孩子的母亲。

△ 《安帕罗》
埃及片《羽毛》,拿下单元最佳影片。
全片没有多少对白,只有不断渗入工厂浓烟的破房子、沉默的母亲、三个待哺的孩子,以及……一只鸡。

在一次家庭派对的魔术里,女人的丈夫被变成了鸡。
怪诞?把这只鸡和三个节点联系起来,就看懂了这部片子:
鸡没出现前,女人默不吭声地伺候丈夫;鸡出现后,女人穷经家产伺候鸡;鸡消失后,回到现实的丈夫成了瘫痪,女人继续伺候丈夫。
这只鸡,象征着女性在社会、家庭中所承受的重量。

故事的最后,女人终于开始了她的抗争。
与这部片形成互文的,有塞尔维亚片《如能行走》、孟加拉国片《蕾哈娜的抗争》。
分别注目走在抗争路上的女性和抗争被压制后、不知前路在何方的女性。
唏嘘的是,后者里压制女性的不止男性,更是主角身边的一个个同类。
她们自愿成为厌女的一部分。
在这部片的尾声,导演用极具张力的情节向观众抛出问题:
曾经的受害者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施暴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