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蕾哈娜的抗争》
写到这,我回想起《羽毛》的导演在映后说的那句话:
只有用荒诞的手法,才能从现实里找到一丝希望。
人类的挣扎是共通的。
不论是我们的创作者,还是远在其他国度的他们,都在通过电影表达现实的刺痛。
就像贾樟柯所说,电影是一种与痛感有关的艺术。
这些新导演们,也试图在电影里寻找现实的出路。
尽管作品不尽完美,但正因为稚嫩,才敢于不断尝试。
尝对也好,尝错也罢,新意的火花才能从中迸发。这份勇气,被很多成熟的职业导演丢失了。
这正是青年影展的魅力。
观众愿意对缺陷抱持宽容的态度,每一部片子在放映结束后都能获得掌声。
这是一种对电影的尊重,也是一种对新人的期许,鼓励他们早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成熟创作者。
在PYIFF短短的五年里,我看到了这种成长。
就说魏书钧吧,他的长片创作从PYIFF出发,也从PYIFF走向成熟。
不夸张地说,《永安镇故事集》是一部放到市场上也扛打的作品。
这部片子有两个剧本。
第一个剧本,导演觉得没意思不想拍,于是和编剧头脑风暴,10天写出了第二个剧本。

新的剧本,正是在讲这群搞电影的人如何去实现那个被抛弃的剧本。
一部戏中戏。
片子分为三个章节,主角分别是想从油盐酱醋里出走的餐馆老板娘、怀念过去的女明星、没本事的导演和没权力的编剧。

△ 好一个上升空间
里面充满了对生活以及电影行业的调侃和自嘲,其中有一句台词是:
在永安镇什么都不会发生。

它确实做到了片中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在观众心里什么都发生了这种高级感。
真希望大家能早日看到这部片子。
除了新导演的成长,我还看到故事从文字走向影像、从粗糙走向成品的过程。
PYIFF设有产业板块。
每年会从未完成的剧本、电影中评优,为它们和投资者牵线搭桥。
今年入围藏龙单元的《小奏鸣曲》(颜海导演)、《街娃儿》(那嘉佐导演),都曾在往届产业板块中获奖。
颁奖礼上,有位获奖编剧的感言让肉叔破防了:
“我们缺少一个展示的舞台,平遥就是这样的一个舞台。”
是啊。
如果没有人去注目年轻人的创作,我们的电影又怎么会有脱胎于条条框框的未来?
最后,我还想聊聊作为一名影迷在PYIFF的感受。
如演员黄尧所说:像是离开了家很久的孩子。
对来到这里的电影工作者、媒体、影迷来说,都像是一次回家的旅途。
这些天,我往返于酒店和影展,从早到晚都没干什么正事。
电影就是唯一的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