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一小时游过的距离相当于什么,鲸鱼为什么不能往岸上旅游

首页 > 旅游 > 作者:YD1662024-02-12 20:53:02

沈晓鸣按1:1的比例,请人做了2017深圳大亚湾搁浅抹香鲸的雕塑

7月16日,为应对小布可能发生的搁浅,大鹏新区做了一次搁浅演练,借的就是这具抹香鲸雕塑。

《白鲸》作者梅尔维尔曾在书中这样形容抹香鲸:“没有任何生物能够比这些尾鳍上的半月轮廓更精巧地定义什么是线条之美。”

参与演练的庄广能,并未留意到自己救的其实是一条抹香鲸,只是感到惊讶,现场救援队近200人,“一条鲸鱼搁浅,需要那么多人来协助它。”

据他回忆,演练是在下午,下着毛毛雨,25个志愿者,给鲸淋水、维持秩序、还有在它身下挖坑,配合牵引绳穿过……将鲸起吊至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充气泳池后,众人合力推起泳池。

鲸鱼一小时游过的距离相当于什么,鲸鱼为什么不能往岸上旅游(9)

鲸鱼搁浅演练现场。微信公众号“爱大鹏” 图

“推火车一样,推不动,很吃力”,他称推了5分钟,也就动了1米,后来配合牵引机才快了些。忙活近2小时,这头鲸最终停在浪花轻袭的浅水区,那时雨已经下得很大了。

“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搁浅),能做的就是给它身上泼水、遮荫,等涨潮让它浮起来,这就是一个最常规的做法。”在现场看过演练的沈晓鸣,更希望如环境保护等事情能做在前面,但回述起现场用死去的抹香鲸还原标本来演练活鲸营救,他又有种说不清的感受。

雨中静止的尾鳍线条,已无法像小布那样曳于深海。

鲸渔

碰到台风天、小布往往会失踪个一两天。可在8月7日,官湖-沙鱼涌近岸区域,连着4天不见其影。调研队甚至想着回去了。整个上午,陈炳耀问着当地渔民:有没有看到小布?他心底还是觉得小布没走。

所幸,下午5点,他们在大梅沙发现小布(原小布“干饭区”西边,距离约10公里)。受台风“卢碧”影响,没一会儿,开始下雨。一行人披上雨衣、连带给机子罩上防水布,继续记录,当时浪拍着船。风也夹着雨,直往人身上送。

“最近有经验了,比较淡定。”孙婧回忆,第一次面对袭来的风雨时,既要防器材进水(用塑料袋),又要跟进小布动态,手忙脚乱。当时魏威看忍不住调侃:“就算你们三人都掉下去,我也能给你救上来。”

而当重见小布,那依旧黑亮的身躯,远远衬在水波里,很难察觉。“(小布)换个地方,照常干饭照常赶鱼”,孙婧回忆,等上岸快19点了,那时就真的不好找到小布了,它已游入夜幕之中。通常,调研队也是在天黑离开。

“小布特别够意思,它留下来了。”与鲸失联后,沈晓鸣的心总悬着,他表示,小布出现的时间点非常“微妙”:5月1日,北纬12度以北的南海,包含北部湾区域禁渔,两个月,鱼养肥了,它6月29日出现,虽无具体文件下达,联动工作组的巡航范围,已相当于“画”了一个管控区,在小布畅游“干饭”的时光里,8月16日开渔期也在逼近,“如果它消失了的话,管控区就黄了。”

“一头布氏鲸的力量,比我们10个科普作者、10个科研单位作用都强”,其实在7月31日,沈晓鸣就在坪山图书馆做了一场有关小布的演讲,据他分析,小布可能是从广西涠洲岛、或香港海域外围过来的。而在这头来路未明的鲸鱼身上,他内心有着明确的寄托:借着“一鲸之力”,推动近岸一公里内禁渔,继而将禁渔区一点点扩大。

这个事,沈晓鸣呼吁了好几年,收效甚微。作为一名前媒体从业者,他对海洋生态的关注,最早可追溯至2011年,当时他在国外旅游,接触了潜水,那些在水中失重,飞过海底断崖的时刻,如同太空漫游,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提起海中各种生物,他难掩兴奋,“像珊瑚类动物,很神奇,长得像植物,其实比你想象的还要凶猛,到了晚上,可以吃非常大的蠕虫。”

但在国内一些海域,他更多的是看到珊瑚残骸,伴随拖网船经过,部分鱼群、鱼卵的庇护所荡然无存——珊瑚已被垂网的铁棍敲碎。

如果说“开渔”会给小布带来什么直接影响,那可能就是它无法“干饭”了,作为“海上霸主”的一个演变分类,布氏鲸的食物链并不长,主食集群鱼类,如沙丁鱼、油魣,或小型甲壳动物,如磷虾。基本是些“小鱼小虾”。

就这个层面上讲,一头布氏鲸想要存活,甚至谈不上需要一个多么繁复的生态链,它要的,可能只是一个最基础、却仍健康的海域环境,可在小布头上,禁渔倒计时一天天翻着,到开渔那天,人会将那道渔网收走吗?

收网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8月16日中午12点,照常开渔。船陆续下网,横着、竖着,“四面八方,像囚笼一样,把小布围起”,魏威回忆,他的船是下午3点多到的盐田港,当时有十几张网被撒下。眼见一艘小快艇直接在小布身旁抛网,他试着叫住那人,可快艇直接掠过,无视了他。

鲸鱼一小时游过的距离相当于什么,鲸鱼为什么不能往岸上旅游(10)

8月16日中午12点,大鹏湾开渔。

临晚上7点,渔政部门派了艘船,“交班”守着小布。魏威心底才放松了些,“因为(是)渔政的船,其他人不敢在那里放(网),就像交警一样嘛。”

但那晚,魏威还是没睡好。“晚上放的网不一样,你懂我意思吧?”白天,下的流刺网,多是1米5高,晚上,下的高网,一头用石头沉底,一头用船拖展,成一堵墙,“人都跑不了,除非会飞。”那时一个画面袭在魏威脑海:小布踩网、一挣扎,网越缠越多,浮不出水了。

幸运的是,这一幕没有发生,隔天早上8点40分,魏威看到网基本撤了,那天他所在的船长微信群,已收到停渔通知,渔政的船仍住港口附近驻留。

8月18日,深圳市海洋渔业局正式下达文件,设立护鲸临时管控区:盐田港东港区至秤头角,深港海域分界线以北的大鹏湾水域,总面积约64平方公里,管控范围会根据小布动态适时调整。

该区域内,禁止渔船、休闲旅游等船只进入;从事一切生产作业的集装箱船等,必须在规定内航道以低于安全航速通过,并主动避让小布。管控时间,则是从当天起,至小布离开大鹏湾海域为止。

“现在深圳的渔民,跟大众理解中的渔民是不一样的,霞光中一叶扁舟完全是刻板印象。”据沈晓鸣了解,大鹏湾最早的渔民,现在有地有房有分红,基本不打渔了。来打渔的,多是周边城市渔民,如湛江、惠州、珠海等,“他们把经济收益拿走了,深圳要承担什么?要承担他们遗留的垃圾,对海还有生态的破坏。”

更何况,“近岸那么一点可怜的水域,里面(的鱼)完全不够吃,”在渔产愈发依靠养殖、进口的当下,再搭上近岸生态,沈晓鸣认为划不来,可就现状而言,他对小布的寄托还是落空了。

而围绕于管控区设立,更多分歧也在出现。

魏威表示,管控区内所有船禁入,已在他做海钓观光的同行里引起不少抱怨。他觉得,能做到禁放“高网”,船只避让的话,只要划出小布最常出没的官湖-葵涌海域就行。

魏威的同行吴嘉良则强调,“(看到鲸、豚)走开最少三公里。海上漂的渔民(注:特指海钓)都有这经验,知道那地方没鱼钓。”他曾认为开渔后,只要不是拖网船,应该没啥影响。还提了个一定程度上不计渔政部门执法成本的建议:干脆派艘船跟着小布,设一个“游动”的监控区。

“其实还没真正的正面冲突”,沈晓鸣称,小布最初出现官湖-葵涌海域已经没鱼了,目前设置的管控区,可能只够小布再吃三个月,再往西,没海了,小布或许只能往南走,而那儿的航道,正是深圳渔船在大部分最集中的位置——意味着更大的船,更大的网。

对于上述问题,深圳市海洋渔业局宣传办一工作人员表示,设置管控区,及前后行动,涉及多个部门,他们不便单独发声。

渔业局另一不愿具名的工作人员称,(政府)有给收网渔民一定补贴,“(这)也是应该的,保障渔民的生产。”但具体补贴金额,还要等后续协商决议。

但此刻,在惯常出没的航线上,孤鲸依旧环游。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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