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包括春秋、战国两大阶段,所以东周时期又被称为春秋战国时期。根据司马迁《史记·六国年表》,春秋始于公元前770年,战国始于公元前475年。春秋战国共历时550年。春秋战国是一个大转折的时代,投影到思想文化领域内,诸子蜂起,百家争鸣,其博大精深、丰富多彩的思想精华,汇聚形成中华传统文明的主要源泉,至今滋润着亿万炎黄子孙的心田。
春秋时期,周天子地位沦落,其版图日蹙,最后局促于今河南西部一二百里之地;诸侯坐大,不仅不向周天子纳贡、朝觐、出兵拱卫,甚至挑战周天子的权威。诸侯之间也是“实力为王”,弱肉强食;强势诸侯们互争雄长,竞相争夺中原霸主之位。史有“春秋五霸”之说,齐桓公首开诸强争霸先河,他打着“尊王攘夷”的旗号,于公元前681年会盟于北杏;尾声则是越王勾践北上中原,举行徐州之会。关于“春秋五霸”,历史上有两种说法:《史记索隐》—齐桓公、宋襄公、晋文公、秦穆公、楚庄王; 《荀子·王霸》—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吴王阖闾和越王勾践,今天就以后一种说法为大家做简要概述。
齐桓公—尊王攘夷
齐桓公,春秋五霸之首,公元前685-前643年在位,春秋时代齐国第十五位国君,姜姓,吕氏,名小白,终年73岁。是姜太公吕尚的第十二代孙,是齐僖公禄甫的三儿子,其母为卫国人。在齐僖公长子齐襄公和僖公侄子公孙无知相继死于内乱后,公子小白与公子纠争位成功,即国君位为齐桓公。
齐国在今山东北部,盛产鱼盐,经济富裕,地近渤海,有山海渔田之利,是东方的一个大国。齐桓公任用管仲为相,推行改革,实行军政合一、兵民合一的制度,齐国逐渐强盛。齐桓公于前681年在北杏(今山东鄄城)召集宋国、陈国、蔡国、邾国四国诸侯会盟,是历史上第一个充当盟主的诸侯。当时中原华夏各诸侯苦于戎狄等部落的攻击,齐桓公采用管仲的意见,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团结其他诸侯,北击山戎,南伐楚国,在诸侯国中树立了威信。后来,齐桓公召集诸侯国在葵丘会盟,“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周王室也派人参加,正式承认了齐桓公的霸主地位,成为春秋时期第一个霸主。
齐桓公晚年昏庸,管仲去世后,任用易牙、竖刁等小人,最终在内乱中饿死。
晋文公—会盟天下
晋文公(前697年-前628年),姬姓,名重耳,是中国春秋时期晋国的第二十二任君主,前636年-前628年在位,晋献公之子,母亲为狐姬。晋文公文治武功卓著,是春秋五霸中第二位霸主,与齐桓公并称“齐桓晋文”。
晋文公初为公子,谦虚而好学,善于结交有才能的人。骊姬之乱时被迫流亡在外十九年,前636年春在秦穆公的支持下回晋*晋怀公而立。晋文公在位期间任用狐偃、先轸、赵衰、贾佗、魏犨等人实行通商宽农、明贤良、赏功劳等政策,作三军六卿,使晋国国力大增。对外联合秦国和齐国伐曹攻卫、救宋服郑,平定周室子带之乱,受到周天子赏赐。公元前633年,楚成王率领楚、郑、陈等国军队围攻宋国都城商丘(今河南商丘县南)。宋国派人到晋国求救。晋文公采纳了部下的正确意见,争取了齐国和秦国参战,壮大了自己的力量。而后,又改善了晋同曹、卫的关系,孤立了楚国。这时,楚国令尹(官名,相当于宰相)子玉大怒,发兵进攻晋军。晋文公为了避开楚军的锋芒,以及报答因晋国内乱逃亡在外时楚王的帮助和殷勤接待(在逃亡时,晋文公允诺:若能回到晋国为君,一旦晋楚交战,晋军将退避三舍,古代军队行军三十里叫做一舍,九十里就是三舍),命令部队向后撤退九十里。晋军“退避三舍”,后撤到卫国的城濮(今山东省鄄城县)。城濮离晋国比较近,补给供应很方便,又便于会合齐、秦、宋等盟国军队,集中兵力。公元前632年4月,晋楚两军开始决战。晋军诱敌深入,楚军陷入重围,全部被歼。城濮之战创造了在军事上先退让一步,后发制人的著名战例。
此后,晋文公请来周襄王,并召集齐、宋等国在践土(今河南广武)和诸侯会盟。史称:“践土会盟”。周天子策封晋文公为“侯伯”(诸侯之长),并赏赐他黑红两色弓箭,表示允许他有权自由征伐。晋文公正式成为第二位霸主,开创了晋国长达百年的霸业。
楚庄王—问鼎中原
楚庄王(?—公元前591年),又称荆庄王(出土战国楚简作臧王),芈姓,熊氏,名侣(一作吕、旅),楚穆王之子,春秋时期楚国国君,公元前613—公元前591年在位,是各史籍当中高度认可的春秋五霸之一。
在齐国称霸时,楚国因受齐国抑制停止北进,转而向东吞并了一些小国,国力强盛。齐国衰落后,楚国便向北扩张与晋国争霸。公元前598年,楚庄王率军在邲(今河南郑州)与晋军大战,打败晋军。中原各国背晋向楚,楚庄王开始成为中原霸主。在与晋国争霸的过程中,楚庄王曾经率领楚军北上,借伐陆浑之戎(今河南嵩县东北)之机,把楚国主力大军开至东周洛阳南郊,举行盛大的阅兵仪式。当年即位不久的周定王闻讯忐忑不安,派巧言善变的王孙满去慰劳。庄王接见王孙满,二人谈论天下大势,楚庄王一时兴起,向王孙满问道:“周天子的鼎有多大?有多重?”(即:问鼎中原)。言外之意,要与周天子比权量力,挑战周王室的权威;欲完成祖先“窥中国之政”的夙愿,其勃勃野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