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阿四,“四”明显是一个排行,他没有名字。他的外貌特点:刀疤眼、半只耳、光脚,暗示他生活的不易,但他是快乐的。他处在社会最底层,*是力气活。每天拉着老板到处跑,快到照相馆时打铃,铃响,心上人阿纯回头看一眼,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看到老板到处找人,他主动提出加入。然后请老板给他提亲,老板答应,他笑得灿烂。工作之余,他跟着少爷学认字。对他最重要的人,就这么几个:阿纯、老板、少爷。他的世界,如此简单。他的死,只是为保护少爷,他的本意并不是保护孙中山。
暴风雨前,阿四和阿纯约会,阿纯问他知不知道要保护的人是谁,他说不知道,让阿纯给他念了一段孙中山的文章。
不必强调阿四不知道真正的任务有生命危险,他看到少爷冒充孙中山,其实就明白了。他对老板、少爷都能有这份忠诚,更不要说对国家了。他已经在学认字了,他会慢慢觉醒。只不过,他在觉醒之前已经为革命事业付出了生命。

乞丐刘郁白本是扬州的富家公子,喜欢上父亲的女人,父亲被气死,心上人自*。刘郁白败光家产,沦为乞丐,终日抽鸦片。李玉堂每次路过,会给他一块大洋。李玉堂组建安保团队,赎回了刘郁白的传家宝乌金铁扇,请他加入。
刘郁白答应,一是因为生无可恋,二是报答李玉堂。他在孙中山母亲家门口以一当百,坚守了15分钟。他临死前,想的是心上人。
方红是戏班唯一的生存者,她主动找上李玉堂,跟李玉堂借钱葬父,要求加入,她有为父报仇的意愿,大概也有继承父亲遗志的意思。
但是在这之前,陈少白请方天保护孙中山,方红极力反对,方天说干完这票就回老家,她说你总是骗我。方天死后手中还紧紧握住一个小手指,方红大战时发现一个刺客手缺了个手指,猜到他是凶手,跟这个刺客缠斗时走进了火药房,在火药爆炸前用身体抵住门,跟刺客们同归于尽。临死前喊的是“女儿不孝”,意思是不能带父亲回老家,还有父亲让她活下来,她却选择赴死。方红才16岁。

卖臭豆腐的小贩王复明,本是少林弟子,流落至香港。他身长九尺,天生神力,是一个内心很柔软善良的铁汉。他喜欢养花花草草,梦想着衣锦还乡。
李玉堂儿子要上洋学堂,给穷人发米,王复明领了好几包,他记住了李玉堂的恩情。他算是被李玉堂骗去的,可是大战时他仍全力以赴。
这样一个铁塔一般的汉子,在大战时被一群小孩扎透了全身,用最后一点力气推倒牌坊,暂时挡住了刺客们的路。临死前告诉阿四他叫王复明。
赌徒沈重阳,正经职业是巡警。阎孝国灭戏班前,他说到时候警察都会隐身。做了这点事,得到一点酬劳,马上拿去赌。巡街时他到处白吃白喝。
他的妻子月茹做了李玉堂的小妾,李玉堂大宴宾客时他爬墙进去偷看月茹,被月茹训斥,让他不要再来打扰。等月茹明白李玉堂所做之事有风险,又去找沈重阳,说李玉堂的女儿其实是他的女儿,她说以后会告诉女儿真相,沈重阳答应去保护李玉堂。

看到有人怀疑李玉堂这么有钱,居然要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做妾,觉得不合情理。不得不感叹,百年后的人思想比李玉堂陈腐得多。古人讲究纳妾纳色,不是纳贞。(这句必须赞!看到那些牌坊精、嫡庶党就生气,比古人还腐朽的他们,可对得起那些前赴后继的先烈们?)
不管李玉堂是否知道女儿生父真相,李玉堂给沈重阳养了几年女儿都是事实,而且李玉堂活着,沈重阳的女儿才会有更好的生活,我想这是沈重阳答应去保护李玉堂的原因之一,也是月茹请前夫保护现任丈夫的原因之一。
这个故事不合理的地方在于,赌徒还有人性?月茹为什么会带球跑,不就是要考虑孩子将来吗?跟着赌徒有将来?电影表达的是底层人的侠义,只能理解为,赌徒也还是人,有七情六欲。
他偷偷去看月茹,是对她有情。他知道小女孩是自己女儿,一路狂奔,追着黄包车去看女儿,又爬上屋顶偷偷看女儿,最后要以肉身挡奔马时,手里攥着的是女儿的洋娃娃。
陈少白、李重光是目标很明确的革命者,也做好了为革命牺牲一切的准备。陈少白说“我们这一代要牺牲,是为换来重光那一代的幸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不能因为结果是李重光死了,就否定陈少白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