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鸭:不用水用酒,煮鸭去骨,加作料食之,高要令杨公家法也。
鸭脯:用肥鸭斩大方块,用酒半斤、秋油一杯、笋、香蕈、葱花闷之,收卤起锅。
烧鸭:用雏鸭上叉烧之,冯观察家厨最精。
挂卤鸭:塞葱鸭腹,盖闷而烧。水西门许店最精。家中不能作。有黄黑二色,黄者更妙。

清朝光绪年间,南海人胡子晋来到广州游览,写下了《广州竹枝词》,把广州的烧鸭和新会(当时叫做古冈)的烧鹅作比较。
“广东烤鸭美而香,却胜烧鹅说古冈,燕瘦环肥各佳妙,君休偏重便宜坊。”


平时看港剧,总会听到一句话:“今晚斩料,加餸!”翻成白话就是今天晚上去烧腊店,买烧腊回家改善伙食。
在以前,肉类矜贵,普通家庭只能在逢年过节或者家中有喜才能买上一份烧腊回家。
尤其是农历新年之前,街上的烧腊档口都排着队,每个人都喜滋滋地都等着斩料回家吃团圆饭。
